出自《詩經·邶風》的《擊鼓》篇。最近看了王安憶一篇散文《死生契闊,與子相悅》,想起大一時我的先秦兩漢魏晉南北朝文學作業,就是寫《擊鼓》這一篇。當時就很愛這一首詩,現在還是。
憧憬麼?我還是寧可相信曾經擁有這句話。
其實最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。在你們的眼中。因為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很霸道。反省中。
對于曾經擁有的人事物我都是很在乎的。當然,目前擁有的更是在乎。所以其實很容易被傷害,我自己覺得。因為在乎所以當得不到同等的待遇的時候就會很難過。那麼擁有其實也不完全是正確的吧?
所以我是不是應該什么事情都看開一點,不要那么在乎也許比較好?不要擁有或許就沒有那么多問題?誰知道。
然后又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會有一定的模式。所以咯,在這樣的模式相處下,你們也許會有一定的默契,但也有可能會有一定的思想差異。或是,其實你根本不了解你要什么追求什么?啊,我在說什么。
真的瘋了。要表達的表達不出,寫了一大堆有的沒有的……顯。好吧,就只是,最近情緒有點低落。
死生契闊,與子相悅;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——也只是一個夢想吧。人類心裏最深切的盼望。
其實,我很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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